封無祇神微僵,手指悄無聲息的蜷了起來:“這句,也是玩笑話嗎?”
“當然不是,”顧悸笑著:“沒有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
“不過你不用多想,我們這種人也不是見個男人就會心的,更何況我隻拿你當弟弟。”
兩人站定的地方離大門口隻有十幾米遠,顧悸揮了下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