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到半路,顧悸就昏昏沉沉的閉上了雙眸。
這兩天他幾乎沒怎麽睡著過,白天一講課又是十幾個小時。現下人在旁,積的疲倦便倍的湧了上來。
司機把車停在門口,謝無咎看著弟弟把人從車抱出來,低聲示意道:“你晚點來我房間一趟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