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演戲,係統從來沒見過宿主流過一滴眼淚,哪怕是坐在謝臨墓前的那五天五夜,宿主連眼睛都未紅過一次。
可此時顧悸的右手蜷著抵著心口,哭的剖心泣,仿佛被千萬道利刃淩遲著。
站在走廊的顧順釗聽到了靜,扔下謝無咎跑進了病房。
“言言,你怎麽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