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死過,然後復活了”
墨傾刻意低了聲音,只有蕭逆能聽清楚。
蕭逆悚然一驚。
一向波瀾不驚的瞳仁裡,掠過一抹詫異,他再看向墨傾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。
“行,我知道答案了。”
墨傾仔細觀察著蕭逆的神變化,緩緩吐出這麼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