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現別走啊,我就想請教你個事兒,你看咱們都這關系了,你們就教教我唄,這魚究竟是怎麼叉的啊,我之前在那邊廢了老鼻子力氣了,可還是沒能弄上來一條魚。”
齊遠是另一組的,而且還特別自信的當了組長,抓魚的工作落在他上了,來的時候還是自信心滿滿的,可是抓了半天沒抓上來一條魚之后,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