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錦城的皮本來就是偏白的,就算再怎麼結實,從馬背上被摔下來那麼幾次,上的淤青怎麼看怎麼嚇人。
手指在那些淤青上輕輕按了按,明顯覺到他微微了下“疼吧”
撅著往他背上那些淤青上吹了吹,然后按著人趴下。
“我給你的時候可能更疼,哥你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