頹喪的跪坐在地上,不敢再說話,只能掩面絕的哭泣。
韓晨把玩著手里的飛刀,對于這樣的場面,他似乎已經見慣,雖然長得儒雅干凈,可心卻再冷不過。
“我幫你殺人,你這條命歸我,現在,你有兩個選擇,要麼毀約,但是后果麼,你和你剩下的唯一兒都得死。”
“要麼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