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德被說得面紅耳赤,想要反駁卻沒臉開口。
病房的其他人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,因為他們也煩安云德。
住院就沒見過比他還能作的,還嫌棄他們,誰還不是個人了。
安清牽著的手在外面站了會兒才推門進去。
存在及其強烈的,吸引了這病房里所有人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