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什麼?真要給那安逸風那個傻安排工作,這可不像是你會做的事。”
穆深斜了他一眼。
“只是糾正你的蠢而已。”
一句話說得安清額角突突的跳。
“你特麼才蠢!”
穆深沒有和安清爭辯,而是蹲下來抱著道。
“爸爸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