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令聞言一點也不覺得奇怪,雖說傅婧是以兒的婚事為由留在上京,但是長時間不回丈夫邊,難免會令人生疑。
有心人打探之下,必然會探聽到幾分。
“那現在府里可有什麼打算?”傅元令輕聲問道。
三夫人搖搖頭,“不知道,你祖母沒有表態,二夫人不管不問,我跟大嫂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