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棘遍地沒有路的山林,便是踏雪也走的艱難,還是石乘舟帶著人在前頭拿著刀開路,這才走的順了些。
哪知道走到底,竟是一斷崖,不算高,只有十幾丈高。探頭出去,能看到山底的石跟雜草,這個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半殘。
但是踏雪不肯走,就在這斷崖轉悠,神態越來越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