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令回了院子,換了淺藍的家常裳,拆了發髻,松松的用簪子挽起頭發,剛洗過手臉,傅宣瑤就來了。
“大姐姐,你找我?”傅宣瑤笑著走進來問道。
抬眼一看,大姐姐一淺藍衫,在袖口,領口,角的地方細細的修了繁復的花紋,雖然裳素淡,但是被這花紋一襯,就多了幾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