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越澤手里著賬冊,又想起殿下揍他時難的神,好半響才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就是……”
心不平。
聽到這話,徐子韶才松口氣,總算不是無藥可救,他看著唐越澤正的說道:“你現在也看到了,殿下明擺著站在了四皇子的后,形勢越來越不明朗,等四皇子回上京,我估著又要不平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