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令說這話時,沒有毫的遲疑,也沒有毫的虛偽。
簡直是義正詞嚴,一正氣。
皇帝聞言微微容,又想起傅元令一貫所作所為,的確是與所言毫無誤,便道:“傅家稱得上忠義之家。”
“忠義二字分量太重,傅家既不曾在疆場為大乾浴戰,也不曾朝為為朝廷分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