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鋪子?”傅元令驚訝的看著傅程,“這事兒你怎麼沒說?”
“不止咱們的鋪子,一條街的鋪子都遭了秧。就是水匪跟府鬧,明著不敢,就暗中搗鬼示威。您別看碼頭上熱鬧的很,可城里的商鋪沒幾家開門的。”
傅程說著也嘆氣,“這下好了,殺了幾個水匪示威,結果水匪鬧得更厲害了,倒霉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