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一提,虞窈就想到了,表哥初府沒多久,那時侯傻乎乎地,表哥三言兩語,就主拿了筆錄給他瞧。
當時,表哥一言難盡的神,臉上只差沒寫上“嫌棄”二字,竟然還有臉問:“表哥,我寫的怎麼樣?是不是真的很差勁。”
也虧得表哥還能昧了良心說:“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