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又是一陣令人窒息一般的死寂。
半晌之后,皇帝盯著許大人的目,漸漸盯向了一旁的寧遠侯:“寧遠侯意下如何?可愿帶兵平山東叛?”
寧遠侯一哆嗦,不得不走到殿中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:“皇上,老臣自三年前與狄人一戰,傷了后,這已經無法騎馬下背,更無法再帶兵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