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煜本來是想要一個說法的,是想要道歉的,想要愧疚的。
但是滿滿的,榮煜覺得自己這麼做沒有意義了。
小轎車的司機本來就傷勢重,好不容易離了生命危險,也清醒了過來,誰知道在重癥監護室里,他自己把自己的氧氣罐拔了。
“要不是親眼看見了監控,我們都以為是進來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