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對,那些人也可能是沖著沈遇之去的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就算是沈遇之,你的嫌疑也是最大的,難道還要讓我跟你說清楚嗎?”
不需要說清楚,顧漫覺到有人在扎著自己的后背,那個針好像是又細又長,要鉆進自己的骨髓里,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,好像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自己。
難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