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許墨沒有戴帽子。
他就在門口等著,宋瑤也剛到就注意到了他。不就是之前給自己送快遞的人嗎?
至于是不是昨天抓住手腕的人,其實宋瑤也沒有辦法確定了。因為那一天所有的覺都只是未知帶來的恐懼。
當事象的時候,宋瑤也一點都不怕了。
“是他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