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劉輝的眼神古井無波,眼底不再有期盼和著急,他的心,在剛才那一刻已經明了,他還會再問這一次,是不想放棄自己教育兒子的機會。
管贊麗在他平靜的注視下有些心慌,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劉輝嘆口氣,“我打算回家了,這二十年來,周想給過我無數次的機會,我一次都沒抓住過,我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