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支持你爸的決定,”管博抬頭看向著急的外孫,“不是我們不同意你自由,也不是不同意你在學校就談,更不在意你臨近高考突然談,
只因為你沒有腦子,你想想姑姑沒來時,一屋里就聽一個人在那高談闊論說些假大空的幻想,我早就想攆走了,
沒想到還敢像詢問犯人似的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