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床頭柜屜關上,房門就被暴力推開,門口站著的是紅果果又跡斑斑的凌然,周想心疼的流淚,拍拍床邊,“過來,我給你消毒上藥。”
“好。”凌然在老婆邊坐下,老婆沒事就好。
周想輕的用藥棉粘了碘伏涂抹,灑上藥,最后纏繞上繃帶,“還好,我都是昏迷中被人打理好了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