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坐在這張椅子上一教一學。
直到公園里頭有腳步聲往外走,郭雪華才反應過來,教得太久了,不,不是教得太久,而是劉大剛耍賴,總說沒學會。
在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,摟就是一個長長的吻,待平復息,又被吻住,“雪華,原來親吻是這樣,很舒服,我還要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