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老家主深深嘆口氣,“塵兒,你的理由太牽強了。”
“那要我怎麼說?說我得無法自拔?說我寧愿毀了孔家所有讓看不順眼的人,來博對我一笑?”
孔千塵此刻的臉上,再也沒了以往那邪肆模樣,只有為所困,錯過的痛苦。
孔纖纖驚訝的捂住了,一直玩世不恭的堂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