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孔纖纖輕嘆,在侄還沒展制藥天分時,兄妹倆總是遭遇到陷害,每次跪求堂哥,堂哥都不相信,只信他親眼所見,誰能肯定的說親眼所見就是事實真相呢?
若不是每次都去求,兄妹倆在堂哥的家法下,能不能活著還不知道。
“好了,別再去想以前了,以后你們好好的,份越提越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