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想一見到他就問他瓶子呢?
凌然把手里的紙箱子往地上一放,“全在這里了。”
周想的眼眸微,凌然的語氣和態度很不對,以他以往的脾氣,離開自己四天,肯定是要對自己表達思念之的,甚至可能會索要一個吻。
而且,他怎麼不使用戒子?買這些瓶子也算是之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