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兩條人影離開了旅社,往淮河堤壩走去。
進9月,白天天氣沒變化,夜里有些微涼,周想拿出一件薄外套披上。
凌然有些擔心,“想想,待會兒下水還是很涼的,你的……”
周想擺擺手,“不怕,我穿干,不冷的。”
凌然不再多說,這輩子和前世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