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曉松甩開他的胳膊，“別手腳的，你當心兩頭不落好。”
姜衛華不以為意，“我也沒打算兩頭落好，我只要大姐這頭愿意原諒我，就什麼都值了。”
曹曉松勸解他，“你這是何必呢？又不是你的錯，罪魁禍首都沒做什麼，你卻……。”
姜衛華搖頭，“你不懂，當我知道整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