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的這事,本來也就拘留幾天,迷藥是買的,目標是狗,又不是人,所以只是教育教育。”
劉沂珍點頭,“噢!原來是這樣啊!你這學校還教法律嗎?”
“怎麼可能呢?學校又不單獨開這課?自己多看書得來的。或者沒事去派出所找人學學也行。”
劉沂珍趕搖頭,誰沒事跑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