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肇總給你裹的,是不是?”
白蕤好容易堅持到出了診室,就再也忍不住了,將漙兮給摁在候診的長椅上就開始過堂。
漙兮不肯理,白蕤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,眼神灼灼地回憶,“……是上班時間哎,除了你先走,肇總跟著不見了之外,別人都在辦公室,沒人敢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