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娜紅笑起來,笑得都彎下了腰去。
“肇總,這算什麼?飛鳥盡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麼?”
宸圭長眉倏然揚起,脣角輕勾,“陳經理,你是人才,我是不會用‘走狗’二字來形容你的。”
陳娜紅惱怒,終於收起笑容,拍案而起,“肇宸圭,你給我說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