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姑陷了沉思去,“……他當年也送過我一枚玉簪。他走的那日,我原本放得妥妥當當的那玉簪,竟然也不見了。”
老姑說罷嘆了口氣,輕輕了宸圭的發頂。
就彷彿,他依舊是端著小板凳,坐在膝旁,等著說故事的那個小頭。
“宸圭啊,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