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還是小啊,不過虛齡十一歲的小姑娘,便是再心思空靈細膩,又怎比得上年皇子的“老巨猾”去?
便有些愣著了,歪著頭看他。
顒琰便又笑了,心下的愉快漸次升高,竟然那樣輕易,就蓋過了那一直埋著他心緒的煩去。
原來所謂“解語花”,並非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