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觀來說,金簡的分析不爲過。
永瑆坐下,深深垂首,細想半晌,卻還是擡起頭來,疲憊地搖搖頭。
“不,舅舅,這一趟渾水,我不趟。”永瑆細眸閉,“舅舅可以作準宗室、朝臣,乃至兄弟之間的力量對比,可是舅舅卻也做不準一個人的心思——那就是我皇阿瑪啊,是不是?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