惇妃這般疾言厲,余文儀卻並不惶恐,反倒笑了。
“惇妃娘娘寵信邊子,卻並不相信微臣的話,這倒也是人之常。”余文儀一推長鬚,擡眸盯一眼觀嵐,冷冷笑道,“娘娘終究與位下子日日相對,娘娘的一切私己之事都不避諱們;可是微臣不過是頭一回進給娘娘請脈的外臣,娘娘終究不敢託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