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道,“這個道理妾自是明白的。那鈕祜祿家的兩個,正是千方百計尋我的錯呢……可是這是在皇貴妃娘娘您的駕前,我纔敢這麼說。因爲這後宮裡,我也唯有在皇貴妃娘娘您的面前,才能什麼話都說出來。”
婉兮靜靜擡眸,“永貴人,你希我幫你做什麼呢?張德傷人償命,這自是應當的。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