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貴有些丈二的和尚,“乾隆二十四年九月初一?是供城隍來著,哪年九月初一不是都供城隍麼?”
終究是六年前的事兒了,王永貴有些記不大清楚了。
可是在宮裡當太監,都當到了各管一攤兒的首領的級別,自是都油的。王永貴知道王永奎今兒忽然問起來,這其中便必定有緣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