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然不敢直接給我送銀子,他若有這個膽子,我便直接提了銀子給皇上送去!”
語琴眸一吊,面上是不可的威嚴。
婉兮這便心下也是一寬,“這個英廉自是個能人,尤其是有賺錢的本事,否則皇上也不會在他丁憂之時還他管著務府的當鋪和滋生銀兩去。只是此人有些鑽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