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這一路都謙恭順,這會子冷不丁說出這樣一句話來,那拉氏和塔娜都有些不著頭腦。
話是衝著塔娜說的,塔娜不得不回話兒,這便蹲爲禮,“貴妃主子恕奴才愚鈍,卻沒明白貴妃主子的所指……還請貴妃主子明白示下。”
婉兮眼簾輕垂,淡淡一笑,擡手輕輕撣了撣右邊兒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