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嬪說著,自己心下也是難。
擡手攥住自己的襟,彷彿想將領口擴大些。
“從我進宮以來,就是在與爭寵啊!憑我的家世,憑我的年歲,我便怎麼都該贏過去的……即便沒那麼容易,一年不行三年,三年不行五年……可是爲何到如今都十年了,我竟然還是沒能爭過?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