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晚上,婉兮都已經散了頭髮,盥沐罷,準備上炕安置了。
若是往日,這個時辰都已經應該夢;只是今兒因爲那個消息,婉兮也有些興得睡不著。
這便歪在炕上看書。
趙翼自從考中了探花郎,點了翰林,筆記倒是寫了。婉兮翻書,便還是翻起的那本《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