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心下也是難。
他當然明白,額孃的一切都是爲了他,可是額娘終究是子,心計自然無法與皇阿瑪相提並論。故此額娘安排出來的一些事兒,他總是如鯁在;當年歲越大,這種覺便也越發明顯。
他有些時候兒真想勸額娘罷手,他長大了,該如何來爭奪那個儲君之位,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