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妃的話,鄂常在心下便是一個翻滾。
這覺,像極了此前在“蓬島瑤臺”殿上,皇帝含笑按住雙肩時,心下油然生起的驚恐來。
驚恐,是的,就是這兩個字。
從五月端午那日被“請進”慎刑司,兩個月來一直住在別院裡,到七月十五被皇上放出來……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