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蕤含笑挑開簾子出了門兒去,皇帝便揚眉瞪了婉兮一眼。
“誰說爺從皇太后那兒回來,就一定非得口乾舌燥了?”
婉兮掩脣輕笑,“爺又冤賴奴才!奴才哪兒是爺以爲的那個意思啊?”
“奴才只是說啊,這會子都五月下旬了,天兒已是夏了。皇上從方澤祭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