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一怔,也不由得展眉而笑。
“涉江者,渡江南至江南也……”
皇帝含笑點頭,“咱們大清的皇子,除了這個小十四,還誰有在額孃的肚子裡,就走過江南的了?這個名兒不給他,還能給誰去?”
婉兮心下自是歡喜不勝,卻還故意歪頭調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