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嬪細細聽著,聽到此微微一展眉。
“哦?姑娘這是從何說起?”
玉蕤面上便紅了,深深垂下頭去,兩手住角。
“……是因爲,皇上駕臨。”
玉蕤再往下說,聲音已是細弱蚊蚋,“通常這樣的時候兒,主子都是不人伺候的……況且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