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與那五妞還是兩回事。”皇帝細細看向婉兮的眼睛。
“五妞是一心想向爺邀寵,是想跟你一樣爲爺的廷主位;甚至,還有一顆想要超過你去的心……爺將那無妞的心思瞧得真真兒的,爺纔給了你那張請婚的摺子,你拿去鎮著五妞。”
“玉蕤這個子卻不是。玉蕤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