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從避暑山莊起駕,按著計劃行圍木蘭,駐蹕。
皇帝一路上言笑晏晏,未曾流半分憂。甚至在這途中,頒旨預備第二次南巡之事。
婉兮聽見消息,終於含笑放下心來。
西北用兵,皇上卻還有興致南巡,這自是南轅北轍,卻足以朝野上下看見皇上的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