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婉兮如此,玉壺鼻尖兒也是酸了。
“都怪奴才,咱們好容易見一面,奴才又惹主子傷心了。”
婉兮低低垂首,攥著玉壺的手。
“我沒姐妹,這些年與你的分相下來,我便將你當自己的大姐姐一般。縱然咱們這會子隔著宮牆,可是好歹你還在京師,我便是不